“等。”
宋予白把罗哥儿抱起来,试探找乳反应。
孩子转头找了一下,很快又哭。
“可能有点饿,但不是主因。”
沈知鹤小声问赵璟珹,“什么叫主因?”
赵璟珹答,“就是最让他哭的那个。”
张宁把布偶抱紧,“他不舒服。”
宋予白摸肚子,软。
听哭声,尖,短,间隔乱。
摸手脚,温。
检查袜口,没有勒痕。
检查衣领,软。
再看光,窗纸已经遮上。
罗哥儿哭到脸更红,乳母站得脚尖来回动,“宋姑娘,要不奴婢说吧?”
宋予白摇头,“再等等。”
顾承安看她,“若哭坏?”
“不会让他哭坏。”
话出口,宋予白自己也知道,这一句说得比平日硬。
赵璟珹抱着毯子站起来,“小姨母。”
宋予白把罗哥儿换到左臂,轻拍。
哭声没有变。
她试着让孩子趴在肩头。
还是哭。
抱高。
哭。
放低。
哭得更急。
傅烈忍不住往前一步,“白姨,要不今天算了?”
江瑞珩笔停在纸上,没有催。
顾承安盯着罗哥儿的脸,“哭声变尖。”
宋予白闭了闭眼,手扶住罗哥儿后脑。
她可以听。
只要放开,那句话就会来。
可上午前两个时辰的规矩,是她自己立的。
罗哥儿把脸往她颈边埋,哭得衣襟都湿了一小片。
青杏眼眶都急红了,“姑娘。”
宋予白睁眼,“停训练。”
屋里没人说话。
她允许自己去听。
婴语一下撞进来。
硬,硬,头后面硬,换,换!
宋予白低头,看向软垫上的小枕头。
那是青杏早上新换的,说外皮洗过,里面晒得蓬松。
她把枕头拿起来,手掌按下去。
外面软,里面一块填棉结在中间,正好顶孩子后脑。
宋予白把旧软枕换上。
罗哥儿被重新放下后,哭声低了下去,抽了两下,停住了。
沈知鹤摸着自己的后脑,“枕头?”
傅烈也过去按了一把,“嘶,里面真硌。”
青杏脸白了,“姑娘,是奴婢没查。”
宋予白把硬枕拿在手里,“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顾承安看她,“你也没查。”
“嗯。”
江瑞珩落笔,“罗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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