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那个,我换一个,冻成硬馒头?”
傅烈忍不住。
“你闭嘴半盏茶,顾国公就少冻半盏茶。”
“我可以小声。”
“你小声也吵。”
顾承安终于开口。
“爹可进,靴底擦干,外袍留门边,不带后巷气味。”
顾铮在外头停了一下。
“后巷气味也归你管?”
“归。”
曹老兵忍着笑。
“国公爷,门边有草垫。”
顾铮果然在外头擦靴。
顾承安又补。
“手。”
顾铮把手伸给门缝旁的曹老兵看。
“洗过。”
“再洗。”
青杏赶紧端水到门边。
顾铮进来时,外袍已经脱下,手上还沾着水。
沈知鹤看得直乐。
“顾国公,你今日也归顾哥哥管。”
顾铮看了儿子一眼。
“他从前也管,只是管得没这么全。”
顾承安走到他面前。
“你在后巷碰包裹了吗?”
“没有。”
“碰人了吗?”
“没有。”
“骂人了吗?”
顾铮这回停了一下。
“没有。”
江瑞珩提笔。
“顾国公回答第三项前停顿。”
顾铮看向他。
“江瑞珩。”
江瑞珩把笔沾墨。
“事实记录。”
沈知鹤快笑疯了。
“顾国公肯定想骂。”
顾铮坐下,接过青杏递来的茶。
“想骂不入案。”
宋予白开口。
“张大人那边,还查到什么?”
顾铮把茶盏放下。
“包裹外布普通,绳结是旧货铺常见死扣,外层撒了干艾草,像是故意遮味。”
刘二娘立刻皱起脸。
“干艾草遮得了霉味,遮不了旧棉味,若里头有枕芯,被褥,隔两层也能闻出来。”
宋予白看她。
“你想去张府辨味?”
刘二娘看了一眼顾承安的门线。
“我不进案房,隔远点闻也成,反正别把东西拿来学堂。”
顾承安点头。
“可。”
刘二娘愣了愣。
“这就批了?”
沈知鹤立刻插话。
“顾哥哥批了,张大人还得写条子吗?”
江瑞珩认真记。
“案物辨识人员,刘二娘,可在张府线外协助。”
宋予白看向顾铮。
“宋家旧号四个字,是墨写,还是印?”
“墨写,写在布内侧,故意让拆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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