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送礼,没进门。”
傅烈竖起拇指。
“这句好。”
江瑞珩补。
“六字概括,可用。”
沈知鹤得意起来。
“我能写案牍了。”
“不能。”
顾承安和江瑞珩同时出声。
沈知鹤看向宋予白。
“小姨母,他们欺负寿星朋友。”
宋予白把杯子放回去。
“你若能小声半刻,不抢话,不打断,我就让你给案子取个口头名。”
沈知鹤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顾承安看他。
“不许骗人。”
宋予白点头。
“真的。”
沈知鹤立刻把嘴抿住。
院里难得清净。
清净到傅烈都有点不习惯。
他看沈知鹤,又看宋予白。
“他真能忍?”
赵璟珹伸手比了个嘘。
沈知鹤憋着,手指在膝盖上敲,敲了五下,又停。
宋予白看在眼里。
这孩子从两岁半起,话就比同龄孩子多一大截。
那时婴语还没全退,她偶尔能听见一串碎念,糕,门,顾哥哥,小姨母,看我,看我。
后来他会讲整句,婴语就用不上了。
再后来,她巴不得自己能把耳朵也关上半日。
眼下他坐在线后,嘴巴闭着,眼睛却忙。
看看顾承安的珠篮,看看江瑞珩的笔,再看看院门。
不用听,她也知道他快憋坏了。
半刻没到。
沈知鹤把手举起来。
宋予白看他。
“可以说一句。”
沈知鹤立刻靠近自己的小米包。
“我想好了,案子叫假礼不过门。”
江瑞珩笔尖停了停。
“可用。”
沈知鹤差点跳起来。
“你承认了?”
顾承安看沙漏。
“半刻未到。”
沈知鹤又把自己按回去。
“我继续。”
曹老兵从外头进来,这回脚步比先前稳。
“宋姑娘,刘二娘已到张府,传回第一句,那旧布不是刘家旧号常用布,是旧宫供棉布,寻常铺子拿不到。”
顾铮脸色沉下。
“宫供棉布?”
宋予白看向江瑞珩。
江瑞珩已经写下。
“对方把宋家旧号,安神旧方,硬枕残棉,宫供棉布缝在一处,目的不是证明真相,是造出一团乱线。”
沈知鹤立刻举手。
“我能说吗?”
顾承安看沙漏。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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