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小声嘀咕。
“柳奶奶也逃不过江瑞珩。”
柳氏把糖含在舌边,朝他招手。
“知鹤,你今日上什么课?”
沈知鹤精神一振,刚要冲进来,顾承安抬手拦住。
“洗手。”
“刚洗过。”
“再洗。”
“柳奶奶,你等我,我今天要学三个字,讲给你听。”
他跑去盆边,水声哗啦,傅烈嫌他溅到袖子,把盆往旁边挪。
“你洗手还是打水仗?”
“我这是认真。”
“认真也别甩我。”
柳氏听着外头动静,手指慢慢握着傅烈送的布球。
“白儿,学堂每日都这样?”
“比今日还闹,今日他们收着呢。”
“我喜欢。”
宋予白没接话,只把窗边厚帘卷起半边,让光落到床尾,不直照柳氏的脸。
门外沈知鹤洗完手,鞋底擦过,又规矩站在两步外。
“柳奶奶,我今天学了日,月,门。”
柳氏点头。
“哪个最难?”
“门。”
顾承安看他。
“为什么?”
“因为门要守,不是写完就算。”
江瑞珩抬头。
“这句可记。”
沈知鹤一下挺起胸。
“记大一点。”
傅烈忍不住。
“你字还没写好,就要记大。”
“柳奶奶听懂就行。”
柳氏看着这几个孩子,唇边的笑没停。
“那你写给我看。”
沈知鹤卡住。
“现在?”
“你不是学了?”
“学了,但我的门容易倒。”
顾承安伸手从小案上取了块木牌,递到线边。
“写。”
沈知鹤看着那块牌,又看宋予白。
“小姨母,柳奶奶刚来第一日就考我?”
宋予白把药碗递给青杏。
“你自己汇报的。”
傅烈补了一句。
“写倒了也算你的门。”
沈知鹤蹲在门外,握着炭笔写了半天,最后举起来。
木牌上的门歪着,右边一竖长得过分,像被风吹偏了。
柳氏看了许久。
“这门还在,没倒。”
沈知鹤立刻笑开。
“柳奶奶懂我!”
江瑞珩在旁边补。
“柳氏评价,门未倒,需后续练习。”
沈知鹤不服。
“你能不能别把后半句写进去?”
“不能。”
顾承安把木牌收回来,放到柳氏房门口。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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