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书作序。”
管事站在下首。
“大人,今日书坊门口,不少人替她说话。”
“都是被新奇二字哄了。”
魏明远重新翻开书,看到不许妄镇,脸色越发难看。
“她这是借孩子哭闹,指桑骂槐,骂太医院,骂旧礼,也骂御史台。”
“大人,明日还上折吗?”
“上。”
魏明远把书推到管事面前。
“这本女人写的东西,越多人抢,越说明世风坏了。”
管事迟疑。
“可府里三少爷夜哭,夫人今日也让人抄了八步排查。”
魏明远抬头。
“谁让抄的?”
“夫人说,铜镜撤了,孩子昨夜确实少哭半宿。”
书房里那盏灯晃了一下,管事立刻低头。
魏明远指着门。
“出去。”
管事抱着书要走。
“书留下。”
“大人还看?”
魏明远没答,只把书抽回去。
学堂这边,张府也送来新消息。
东市纸条里层那句,已由张大人另派人去查明州水路,周家随行仆妇仍扣在外院问话。
宋予白听完,只点头。
“周小满这几日饮食?”
阿梅抱着孩子在线外。
“小少爷米糊吃半碗,便也稳,没添新食。”
江瑞珩记。
“虾类未试,水路未明,继续禁新食。”
周小满抓着青布,咿呀一声。
顾承安把木珠递过去。
“不响。”
周小满抓住木珠往嘴边送。
顾承安拦住。
“不吃。”
沈知鹤忙举牌。
“孩子入口,先验后喂!”
院里几人都看向他。
沈知鹤挺胸。
“书上写的,我会背。”
宋予白看着这群孩子,外头的骂声似被院门挡了一截。
可挡不了全部。
傍晚,方掌柜亲自来学堂,脸色不大好。
“宋姑娘,西市有人开始卖抄本,价钱只要一钱,封皮上也写白姨学堂。”
江瑞珩的笔立刻压到纸面。
“盗印。”
顾承安把门线推到外院。
“不许。”
方掌柜咬牙。
“更麻烦的是,抄本里少了验药三页,多了两张安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