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打。”
傅烈接过。
“知道,盯。”
同一日午后,那封回信送进周太医书房。
药童把信放到桌上,不敢多嘴。
周太医先看外封。
白姨学堂回。
字迹端正,封口干净。
他拆信前,先洗了手。
药童站在门边,嘴角压不住。
“先生,您现在也学他们。”
周太医没有理他。
信纸展开,第一问的回答不绕弯。
不以太医院实验数据为据。
周太医的眉头动了动,又往下看。
学堂持续记录,家长回访,撤除刺激后的行为变化。
孩子不会骗人,变化会说话。
药童探头。
“先生,她认错了吗?”
“闭嘴。”
第二问写得更长。
有病请医,不许自行加减方,发热不退,喘急,抽搐,持续呕吐,便血,精神萎靡,需请医。
寻常食少,吐乳,夜不安,先查照护。
周太医把这几行看了三遍。
药童忍不住。
“这不就是给太医留路吗?”
周太医抬眼。
“你今日话多。”
药童立刻缩回门边。
第三问处,墨迹端正。
我从不认为太医院的方子都是错的。
药方之外,还需要看见孩子这个人。
若先生有切磋之心,欢迎到白姨学堂一叙。
来前请递名帖,洗手,不带药包入内。
学堂门线不因身份改变。
周太医看完,把信压在幼学须知上。
书案另一边,是他翻了一日的旧笔记。
几十本,厚得能垒半桌。
全是病。
没有孩子。
药童轻声。
“先生,她让您去。”
“她让匿名写信的人去。”
“那不就是您吗?”
周太医看向他。
药童忙改口。
“不是,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太医翻开自己的笔记,第一册,第三页,小儿惊啼,夜半不寐,予安神散。
他在旁边添了一行。
当日是否强光,是否饥饿,是否惊吓,未问。
再翻一页,小儿吐乳,予和胃汤。
旁边再添。
喂后是否竖抱,乳量多少,未记。
越写,空处越不够。
他索性取出新册,在封面写下四字。
小儿照护。
写完却停住。
药童端茶进来。
“先生,您要去白姨学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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