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文钱能让人记得自己是来求学的。”
宋予白把新誊好的条目吹干,递给周慎行。
沈知鹤抱着发言牌,满脸不服。
“那我也是求学,为什么红包不能两文?”
江瑞珩把账册翻开。
“周慎行誊本工费一文,已收,沈知鹤红包加额,未通过。”
“你还分得真清。”
“本来就清。”
周慎行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放到桌上。
“老夫交。”
傅烈盯着那枚钱。
“这也是一文。”
赵璟珹把自己的红封从画匣夹层里拿出来,对比了一下。
“和我的一样。”
周慎行看着那几个孩子,忽然把铜钱推得更正。
“那老夫这一文,交得值。”
顾承安收起木牌。
“账清后可离。”
周慎行把七本病例重新捆好,又把新规誊本放在最上面。
宋予白送他到门口。
赵珩牵着赵璟珹跟在后面,没再提郑氏旧案。
今日这半日,谁都知道明日太医院还有一场硬仗,可谁也没把它拖进孩子的饭桌和画纸里。
周慎行走到白线前,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院子。
傅烈蹲在台阶边系鞋带,系了两次都歪,顾承安站在旁边盯着。
“重系。”
“我系了。”
“松。”
“哪里松?”
“左边。”
宋予白走过去,蹲下把傅烈的鞋带拆开。
“看好,先绕这边,再压住。”
傅烈低头看得认真。
“我刚才也是这么绕的。”
“你刚才绕反了。”
“反了也能走。”
“跑两步就散。”
沈知鹤立刻在旁边举牌。
“傅烈鞋带风险,白姨现场处置。”
傅烈抬头。
“你不要连鞋带都主持。”
赵璟珹抱着画纸靠在赵珩腿边,低头添上这一幕。
“我要画鞋带。”
周慎行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宋予白把鞋带系好,抬手在傅烈鞋面上拍了一下。
“去洗手,鞋带摸过。”
傅烈哀嚎。
“又洗?”
顾承安立刻接。
“洗。”
傅烈认命跑向水盆。
周慎行低声开口。
“宋姑娘。”
宋予白起身。
“周大人慢走。”
“你每日都这样?”
“哪样?”
“系鞋带,查手,听孩子吵,记饭量,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