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走吧。
冯冯低头按开Kiki的手机，也想赶紧联系她的家人。
她知道密码，以前两个人一起出去玩，Kiki总让她帮忙拍照，手机随手就往她怀里丢，从来不避着她。
只是她升进顶美班之后，她们才开始步伐不一致的。
手机解锁，屏幕停留在一个聊天框里。
备注是“形象规划老师”。
冯冯一眼就看见，他们居然正在聊她？
她控制不住继续看下去。
形象规划老师：“你喊冯冯一声，你们俩一起去做手术，给你们打折，我还偷偷给你个人返还10%的奖励，怎么样？”
Kiki：“那怎么行？她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段时间不要打扰她！”
形象规划老师：“其实没事……这最后几天真的影响不了什么了，她最后肯定是民科没跑了。”
Kiki：“民科？就是那些不拿国家经费，自己搞发明的民间科学家吗？那可都是神人！我就知道我姐妹牛批！”
形象规划老师：“我说的是民办本科……”
Kiki：“行了行了，我听不懂学霸圈的这些划分，总之高考是好孩子的人生大事！我绝对不会这个时候去打扰她的！”
冯冯怔怔地盯着屏幕。
看见她把民科说成民间科学家，她一点都笑不出来，反而觉得眼睛酸酸的。
原来她这种没有任何优势和特长的人，也能成为别人心里的“学霸”“好孩子”啊。
她又看见了一些别的内容……
因为导师之间，是有竞争的，导师不能越过别的导师直接找她，这属于挖墙脚了。
所以这个导师就一直催Kiki去拉她做项目，这种算她的业绩。
Kiki每天都在跟导师拉拉扯扯，就是不松口。
最后她说：“你不用再说了，我跟冯冯掰了。高考之前我都不会理她。”
冯冯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屏幕上。
原来这就是你不跟我玩的原因吗？
冯母看见女儿举着个手机哭，有些好奇，凑过去问：“怎么了啊？”
她也看了看。
很快，她脸上的怒气和不耐烦都没有了，只剩一些无奈。
她从成年人的视角，能比女儿看得更明白。
这个Kiki早就开始质疑这些东西了。
可每次她问“有没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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