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看号舍门上贴着的编号,又偏头看了看左右。
这一回他的运气比乡试那回好了不少,号舍的位置不算偏僻,离茅厕隔了好几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虽然还是能隐约闻到,但比洛州那次淡了太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