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就起了床。
她在铜镜前坐了小半个时辰,把头发仔细地梳好,盘了一个利落的妇人髻,簪了一根金簪子,又换上一件新做的靛蓝色褙子,领口和袖口压得平整,腰间系了一条深色腰带。
衣裳不张扬,却干净体面,看着沉稳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