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不由己。我懂。”
金钗低着头，攥着衣角的手指收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什么话都没有说。
林小满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清楚，这番话虽然未必能打动她，可至少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
当天下午，林小满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嘱咐张大丫看好两个孩子，便带着王婶出了门，雇了一辆青布马车，径直往宁王府去了。
马车在侧门前停下，知夏正好从门内出来，看见林小满站在门口，笑着迎了上来：“林娘子，您来了？王妃方才还念叨您呢。”
林小满跟着知夏穿过月洞门，沿着那条熟悉的回廊一路往里走，风铃在廊下叮当作响。
赵婉蓉正靠在暖阁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书，看到林小满进来，放下书卷，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小满，你来了？快过来坐。”
林小满在她旁边的圆凳上坐下来，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寒暄几句家常，而是微微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开了口：“娘娘，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赵婉蓉见她神色郑重，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目光认真了几分：“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林小满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偏头看了看左右。
赵婉蓉会意，朝站在门口的知夏递了个眼色，知夏屏退所有人，转身退出了暖阁，顺手将门带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
林小满这才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娘娘，苏贵妃往我家里送了个丫鬟，这事你知道吧？”
赵婉蓉点了点头：“知道，听你提过。怎么了？她又做什么了？”
林小满一脸认真地说：“她是武安侯府的家生子，爹娘都在侯府当差。她被选中送到我家里，名义上是伺候我，实则是侯府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娘娘可还记得，前几天我家半夜闯进来两个带刀的贼人？”
赵婉蓉脸色微微一变：“记得。”
林小满声音带着几分沉，“当时，张坚大哥去查过，院墙周围没有翻墙的痕迹。所以那两个贼人，根本就是被人从里面放进来的。而那天夜里，只有金钗的嫌疑最大。”
听到这话，赵婉蓉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说，那个叫金钗的丫鬟，半夜给贼人开了门？”
林小满点了点头：“是。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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