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个接一个地中箭倒下,战马受惊嘶鸣着在原地打转,有人被射中咽喉一声不响地栽下马去,有人被箭矢穿透了大腿抱着马脖子惨叫不止。
“快冲!冲过去——!”
乞勒嘶声怒吼,一甩鞭子想要冲出隘口。
一支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至,直直射穿了他的肩甲,箭头深深嵌入皮肉,卡在肩胛骨与锁骨之间。
剧痛瞬间炸开,乞勒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差点从马背上跌落。
他咬牙用右臂死死夹住马脖子稳住身形,左手伸向肩头想拔箭,可手指刚碰到箭杆就疼得眼前发黑。
箭雨并没有停歇。
紧接着,第二支箭接踵而至,射中了他的小腹。
铁甲被穿透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噗”声,箭头没入皮肉,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来,浸透了半边衣甲和鞍鞯。
第三支箭射穿了他的大腿,钉在马鞍边缘,箭尾还在颤巍巍地晃动。
乞勒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一层青灰色,可他还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然而第四支箭带着尖啸破空而至,从斜上方射来,正中他的咽喉。
乞勒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咯咯”声。
他攥着缰绳的手指猛地松开又抓紧,弯刀“当啷”一声脱手坠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从马背上重重摔落。
“大都督——!”
残存的金厥骑兵发出绝望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