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快又乱,耳朵里嗡嗡地响。
她站在堂屋里,觉得脚下的青砖地都像是变得软塌塌的,踩不踏实。
可就在那股慌乱即将把她淹没的时候,她心底忽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躲是躲不掉的。
裴裕安现在是太子,以后就是皇帝。
他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难道她还能逃掉吗?她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她跑了,李长柏怎么办?两个孩子怎么办?爹娘怎么办?
躲不是办法。
还不如当面摊开了,把话说清楚,把界限挑明了。
她是李长柏的妻子,有夫有子,她不会离开她的家。
裴裕安是储君,将来要继承大统的人,总不至于为了一个臣子之妻,闹出什么抢人妻室的丑闻来吧?他难道不要脸面了吗?
她咬了咬牙,把心里那口翻涌的慌乱压下去,下定了决心。
“行。我跟你走。不过我要先去换身衣服。”
知夏见林小满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愣了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爽快地应道:“好,奴婢等着您。您慢慢换,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