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兽说了两句话。）”
“你说对了。它确实是一颗蛋，里面住着两只灵兽。”
月织的触角猛地翘了起来：“蝶？！（两只？一颗蛋里住着两只？）”
“嗯。一魂双体。同一个灵魂本源，分化成了两具身体。共用同一个契约位，但各具独立的意识和性格。”
月织歪着脑袋消化了一会儿，声音带着微妙的兴奋：“蝶。（那岂不是说，主人契约一只，就等于契约了两只？一只当攻击，一只当辅助，还能合体？那月织岂不是多了两个小弟？）”
“理论上是这样。”
“蝶。（那它们吵架的时候怎么办？自己跟自己吵？）”
吴凡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确实值得琢磨：“等孵出来就知道了。”
“蝶。（希望它们能跟月织、二妹、小妹好好相处。不过既然是一魂双体，应该不会太闹腾吧……应该吧。）”
幻珑适时睁开了眼，淡淡地瞥了一眼那颗蛋：“咯。（要是敢不好好相处的话，打一顿就好了。）”
云霓安静地坐在吴凡肩上，目光落在那颗蛋壳表面的渐变纹路上，看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呤。（云霓觉得，它们很好。一暖一凉，正好可以互相照顾。）”
吴凡偏头看了幻珑一眼，没有接话。
他把蛋拿稳，正要转身往回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同学，你手上的蛋，方便让我看一眼吗？”
吴凡循声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浅灰色短袖的男生，约莫与自己同龄，五官端正，站姿看似松弛，但一双眼睛从头到尾没有偏移过吴凡手中的那颗蛋。
那目光不带恶意，但有一种过度的专注，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而非欣赏一个生命，隐隐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抱歉，这颗灵兽蛋我已经选好了。”
男生的目光在吴凡脸上停了一会儿，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随即嘴角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我只是想看一眼，不会拿走的。这颗蛋的壳色……挺特别的。”
“是挺特别的，所以我选好了。”
吴凡没有多解释，也没有刻意绕开对方，只是自然地侧过半个身位，朝周岳导师的方向走去。
浅灰色短袖的男生站在原地，目送吴凡的背影走远。
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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