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眼神中带着挑衅。
最后，这件青花瓷瓶以两千八百万美元的价格被一位中东收藏家拍得。
拍卖继续。
终于，第二十三件拍品——压轴的血翡瓷，被缓缓推上拍卖台。
黑丝绒布揭开的那一刻，全场寂静。
那是一个高约三十公分的***，器型端庄优雅，釉色呈现出一种极其独特的深红。
不是普通红釉的艳丽，也不是窑变的变幻，而是一种仿佛凝固的鲜血般的暗红色泽，深沉、神秘，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幽的光晕。
瓶身绘有莲花纹样，但那莲花的线条异常精致，每一瓣都仿佛在缓缓绽放。
“明代宫廷秘藏·血翡釉瓷瓶，”拍卖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起拍价，五千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话音落下，现场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没有人立刻举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瓶子上，眼神各异：渴望、贪婪、警惕、算计……
五秒。
十秒。
拍卖师正要开口打破沉默，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一楼角落传来：
“五千五百万。”
是代号“X”的买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平凡的中年男人，之前从未参与过竞价。
“六千万。”程烨立刻跟上。
傅云泽：“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这次举牌的是“Y”，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留着短须的亚洲面孔，表情冷硬。
竞价迅速升温。
短短三分钟，价格就突破了一亿美元大关。
“一亿两千万。”
程烨再次加价，额角已经渗出细汗。
傅云泽毫不犹豫：“一亿三千万。”
“Y”举牌：“一亿四。”
“一亿五。”
“X”的声音依然平静。
价格还在攀升。
一亿六、一亿七、一亿八……
当价格达到两亿美元时，现场的气氛已经紧绷到极点。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但竞价的四方：程烨、傅云泽、“X”、“Y“。
都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两亿一千万。”
傅云泽的声音透过包厢的扩音器传出，冷静而坚定。
程烨咬了咬牙：“两亿两千万。”
“两亿三。”“Y”举牌。
“两亿四。”“X”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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