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书意看着知意有点担心，不过什么都没说。
主仆三人走远，旁边一处梅树后头拐过来一道人影，正是方柔。
“小姐，安顺侯夫人身边的丫鬟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到处编排长平公主的不是。”
“她也是个没用的，连自己男人都拴不住。”
“小姐说的是。”
“走吧，咱们去见见长平公主。”
自己一个庶女根本就搭不上长平公主，可现在有了季氏身边丫鬟说的话，方柔找到了能搭上长平公主的路子。
至于季氏的死活她可管不着。
“安安，你知不知道躲在梅树后头的人是谁？”
【知道，是方柔主仆。】
上次在诗会上一看方柔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主，想必今天为了攀上长公主也会拿知意说的话做梯子。
“等会要是长公主为难你，你只要记住你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听清楚没有。”
“夫人，奴婢记下了。”
等到季月如换了一身衣裳再次回了暧阁，察觉到各家夫人看她的眼神比刚才还要同情。
这是方柔行动了。
“侯夫人，我家公主请你过去。”
想法刚落，长平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就过来请。
季月如只好带着丫鬟再次上前。
这时的方柔就站在长平公主旁边，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侯夫人，本宫刚才听方二小姐说你跟你身边的丫鬟在编排本宫的不是，可有此事？”
“还望公主殿下明鉴，臣妇跟身边的丫鬟并没有说过殿下的半句不是。”
“侯夫人就莫要狡辩了，刚才在梅林边上我跟我身边的丫鬟亲耳听到，这还有假。”
季月如没给方柔什么好脸色。
“就方二小姐的人品，说出口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性，恐怕还有待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