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和他有关呢,兴致勃勃地等下文,然后他就听见吕清贤接着说:“我姑父的那寡妇,我去看了一眼,那寡妇倒没问题,是个善始善终的主,会对我姑父好……”
何大清人都傻了,这啥呀,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我和寡妇了?
然后听着吕清贤继续说:“但她家那仨小子,福德宫单薄,六亲宫削稀,眉淡无根,三白露睛,确实不是好相与的……”
桌上的几个人没听懂,都看着何大清,何大清也没听懂,就问:“清贤,你这说的啥意思啊,这也听不懂啊?”
吕清贤坐下,喝了一杯,道:“没什么,简单的说吧,那仨小子都是白眼狼,白寡妇还在的时候,还能压住一点,白寡妇一旦不在了,我怕你死无葬身之地……”
何大清经过这几年,对吕清贤的话已经到了深信不疑的地步,不过他还是不好意思承认:“那啥,清贤,她家三小子跟我也没关系啊……”
吕清贤瞟了一眼他:“你不是已经打算跟白寡妇跑保城了么?怎么能没关系呢?”
何大清一下子就噎住了,不等他开口,吕清贤竖起了三根指头,盯着何大清道:“第一,把这院子里的房子过户给柱子,免得以后那三只白眼狼起非分之心,第二,你走之前让柱子在丰泽园出师,然后他去顶你轧钢厂食堂的工位,第三,留500万在我这,给柱子成家用,每个月至少寄回来10万,作为雨水的抚养费,到雨水十八岁。”吕清贤把三个指头都掰了下来,然后问何大清:“能不能做到?”
何大清一张脸倭瓜似的,但还是点点头:“能做到……。”
吕清贤也点点头:“那好,就这么定了,等会柱子回来,你自己和他说,走,要光明正大的走,你敢偷偷摸摸的跑,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