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来！快拉我上去！”
赵凯双手死死抠着城墙边缘，满手是血。
“快点，丢攀降绳！”
老赵冷着脸，士兵丢下攀降绳。
赵凯一把抓住，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翻过女墙。
紧接着，孙大强、沈杰以及剩下不足七十名的世家子弟，陆续被拉上城墙。
下去的时候一百多人，意气风发。
回来的时候，折损了近半。
活着的人浑身是血，战术服破烂不堪，丢了整条胳膊的人，躺在地上哀嚎。
“李刚！”
赵凯刚喘匀一口气，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一把揪住李刚的衣领，双眼通红。
“你为什么不开火！你瞎了吗！我们在下面被凶兽屠杀，你的人就站在上面看戏！”
赵凯声嘶力竭地怒吼，手背青筋暴起。
孙大强也提着一把断了半截的战刀冲过来，满脸狰狞。
“城防军是吃干饭的吗！老子带人下去杀敌，你们连火力掩护都不给！我孙家死了三十多个精锐，这笔账怎么算！”
城墙上，城防军的队员们握紧了手里的枪，眼神冰冷。
李刚没有动。
任由赵凯揪着衣领，目光扫过这群狼狈不堪的世家少爷。
抬起手，一根一根掰开赵凯的手指。
“救你们？”
李刚声音极冷，没有任何起伏。
他一把推开赵凯，指着城墙下方。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下面！”
探照灯的光柱打在城墙下方。
四阶铁甲犀牛庞大的身躯正疯狂撞击城墙地基。
嗜血魔熊踩着同类的尸体，试图攀爬。
密密麻麻的高阶凶兽已经彻底封死了城墙根。
“你们和兽潮混在一起，距离不到十米，开火？重机枪扫下去，最先死的是你们！”
李刚上前一步，逼视赵凯。
“你们的命是命，我城防军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为了救你们这群不听指挥的蠢货，我要让我的士兵冒着防线崩溃的危险去开城门？”
赵凯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刚才谁拦着你们不让下去了？”
李刚转头看向孙大强和沈杰，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们不是嫌弃一二阶兽潮太简单？不是说陆震天是缩头乌龟？不是说你们牵条狗都能守住南门？”
李刚拔出腰间的战刀，刀尖指向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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