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权力,能直接调动第七军团?”
“徐猛那头蠢猪,是收了谁的黑钱?”
“敢听一个副组长的话,直接在江城城门口开炮洗地?”
大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十大管事集体失声,眼神闪烁不定。
财长胖子拿出手帕,拼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刑罚主管低着头,重新拿起短刃,指尖在刀刃上无意识地划动。
情报头子整个人裹在黑斗篷里,一言不发。
干枯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帽檐下的阴影中,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坐在最前方的三位长老,依旧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燕北天坐在主位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行了,炎烈。”
“把椅子扶起来,坐下说话。”
炎烈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坐了回去。
“老陆的为人,我清楚,在座的也都清楚。”
“陆家这些年的功绩,总局没有忘,江城也抹杀不掉。”
燕北天看向那十个管事。
“我们当然不能凭宋柏的一面之词,就把陆家打成异端。”
“更不能说那小子是异教。”
十大管事纷纷点头附和。
燕北天话锋一转。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黄天霸。
“但事实摆在眼前。”
燕北天指了指全息投影仪。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陆焰洲确确实实杀了徐猛。”
“他一个人,灭了咱们省城两万正规军。”
燕北天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天霸。”
燕北天看着厚土军团长。
“第七军团是你的兵。”
“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黄天霸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看着燕北天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随时准备咬人的炎烈。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