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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鼎丰资本。
贺沉和陆展言同时出现在了公司前台。
陆展言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贺总，这么巧？”
贺沉推了推金丝眼镜，似笑非笑：“是挺巧。”
陆展言正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辛雪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昨天，辛雪从傅辞宴车上下来那一幕，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之后傅辞宴和辛雪说了什么，他不太清楚。
但不管是去年年底的慈善晚宴，还是昨天的种种，似乎都是傅辞宴在主动。
而辛雪，对他反倒是一副冷淡至极的样子。
察觉到这一点，陆展言更费解了。
辛雪长得是漂亮，但跟沈初瑶比起来，家世、背景、性格，哪一点能比得上？
他不理解，傅辞宴为什么会在有了沈初瑶之后，居然还能看上辛雪这种女人。
辛雪也注意到了陆展言那道充满了审视和厌恶的眼神。
她脚步未停，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陆总有话想跟我说？”
“辛小姐想多了，”陆展言的语气更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以为我们之间，毫无话题可言。”
昨天座谈会的新闻，贺沉自然也看了。
他知道这两人昨天见过面，也大概能猜到陆展言今天为什么会是这副吃了枪药的样子。
辛雪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不等陆展言开口，就率先对贺沉说道：“贺总，这边请。”
贺沉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展言，跟着辛雪朝会议室走去。
他落后半步，状似无意地说道：“昨天的座谈会，我本来也打算出席的，奈何临时有要事出差了两天，错过了，实在是可惜。”
客户之间进入正题前先聊两句客套话也是正常的。
辛雪完全没往其他方面想，只淡淡道：“原来如此。”
看出辛雪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深意，贺沉垂眸笑了笑，移开了话题，开始聊起了公事。
只是那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这京圈的风，看来是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