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小厮、管家,全都亲口招认了,承认你私通外邦,出卖大梁机密,你说不是你干的,那……”
她拖长了尾音,目光变得意味深长,“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刘政和结结巴巴的问:“什……什么可能?”
裴沅伸手指向刘政和,“你!根本就不是刘政和!”
刘政和,“……?”
啥?
他不是刘政和他是谁??
裴沅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喝道:“大胆细作!竟敢谋害我大梁朝廷命官,而后冒名顶替,潜伏于我朝堂之上!其心可诛,其罪滔天!罪加一等!来人!将此人拖下去,即刻执行千刀万剐之刑!其祖坟,也给本宫掘了,挫骨扬灰!”
刘政和,“……??”
不是,这比刚才还严重啊。
刘政和彻底懵了。
不是,这比刚才还要狠啊!斩首流放变成了凌迟挖坟?
他大喊道:“娘娘!臣真的是刘政和啊!臣从小在京中长大,街坊邻居都认得臣,臣的身份一查便知,做不得假啊!”
裴沅不依不饶,“你刚才还说你不是,现在又说你是,你究竟是不是?前言不搭后语,分明是心虚!”
刘政和急得满头大汗,“臣……臣没说过臣不是啊!臣一直说臣是啊!”
裴沅冷笑:“所有证据都指向刘政和通敌卖国,你说你没有,那你当然就不是刘政和。否则,一个堂堂大梁官员,怎么会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