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只是小心翼翼地跟着,像跟着一只刚炸完毛、但看起来还在生病的流浪猫。
"那个。"
沈莉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刚才喊的……'渣渣们'……"
周涛脚下一绊。
"是…是咒语吗?"
她认真地问:
"我查过资料,有些古老的派系会用特定词汇引导共鸣,'渣渣'可能是某种古语的音译……"
周涛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沈莉莉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怀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嘲笑,只有纯粹的、学术性的好奇,以及一点点"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的雀跃。
她在帮我找补。
这个认知让周涛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失落,有恐慌。
她越认真,他越无法解释。
他宁愿她怀疑、质问、甚至尖叫着逃跑,也好过这样温柔地、笨拙地替他圆场。
"……不是古语。"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那是……什么?"
周涛别开了脸。他看着走廊尽头的微光,看着自己被魔气映成淡紫色的指尖,看着裙摆上那块越擦越大的污渍。
那是我的黑历史。
那是我的羞耻。
那是我在最狼狈的时刻,被最想保护的人看见的全部真相。
"是……"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沈莉莉以为他不会回答。
"是……信念。"
"哦!"沈莉莉眼睛亮了,"那是什么意思?"
周涛迈开步子,走得很快,紫发在身后狼狈地飞扬。
"……夸你可爱。"
"哎?"
"走吧。"
他用魔女的声音干巴巴地说,耳尖却烧得通红。
"此地不宜久留。"
沈莉莉小跑着跟上,还在琢磨那句"渣渣"和"可爱"的语义关联。
她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侠女姐姐"正把草莓手帕按在脸上,无声地、绝望地,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魔女该说的那种。
是周涛会说的那种。
"操……这他妈什么破事儿。"
带着点方言尾音,可能是他老家那边的习惯,平时憋在喉咙里,现在从魔女的声带里挤出来,又软又糯,像在撒娇。
这让他更崩溃了。
但最狠的不是这个。
最狠的是沈莉莉听见了。
她小跑着跟上,歪头: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周涛把草莓手帕攥得更紧。
"……没什么。"
"可是。"
沈莉莉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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