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了。
于是敷衍的挥挥手，“得了，画大饼谁不会，等你赚到钱再说吧。”
说完，她转身逃进隔壁的小房间。
刚推开门，六岁的岁岁正缩在昏暗的角落里。
她手里捏着一个破旧的娃娃，眼神空洞的盯着墙壁。
?“岁岁？”
江杳杳放轻了声音，试探着走过去。
小女孩听见她的声音，身体一抖。
见到她后岁岁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往墙角缩的更紧了。
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江杳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细密的窜过一片疼。
前世她满脑子不止有对厉驰野的怨恨，对不正常的女儿也肆意发着火。
在厉驰野不在时，她一个不耐烦就对孩子大呼小叫。
结果导致岁岁的自闭症越来越严重，最后连话都不愿意开口说了。
“岁岁乖，妈妈不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