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厉驰野跟躲瘟神似的,现在却像是对他爱不释手。
又是在他胸肌上捏来捏去。
又是绕着那一点慢悠悠画圈。
要不是顾忌前排还有个司机在,厉驰野喉间的低吟都快压抑不住了。
身体越来越滚烫,那里也绷得隐隐作痛。
偏偏江杳杳太能闹腾,喝醉了,有一点不舒服就鬼吼鬼叫。
她这会儿坐在厉驰野腿上靠在他怀里,察觉到屁股底下有跟棍子在戳自己,戳得难受,便张嘴喊道:
“厉驰野,你干嘛戳我?”
一边说,一边伸手往下,试图把那根棍子往边上拨。
厉驰野额头沁出一层汗,耳根都涨得通红,一张嘴,喘息声压不住。
司机脚下一个猛踩刹车,江杳杳整个人差点飞出去。
还好厉驰野眼疾手快,及时把人抱紧。
而后黑着脸看向后视镜,但一眼看过去,司机一张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厉驰野便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下一秒,江杳杳不满自己要拨开那根棍子的手被厉驰野拦住,扭着身子哼哼唧唧道:
“厉驰野,你放开我,戳得我难受……”
厉驰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快速地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最近的星级酒店,干脆利落订了一间房。
然后给司机报了地址。
司机这回什么也没问了,直接调转车头朝酒店开去,一路上都是绿灯,司机也把速度拉到了限速以内的最高速。
到了酒店,艰难地跟前台确认信息拿了房卡,厉驰野干脆把江杳杳打横抱起来,乘电梯上楼。
一开门,他先把人放在了床上,自己压着火去浴室洗漱。
可下一秒,就听见江杳杳含含糊糊地叫他。
声音娇得厉驰野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