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来。
不过宋意欢知晓,若定安侯当真与叛军亦或是北狄有勾结,证物绝不会堂而皇之摆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目光扫过柜架上的那些书籍,宋意欢将目光放在了柜架顶上,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柜架顶上也没有什么上了锁的木匣子。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她不禁有些失望。
正打算要离开,谁知转身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到了柜架上的铜鼎,只听咔哒一声,某一面放著书柜的墙竟是向一旁轻轻挪动了一下。
这里竟还藏有一间密室!
然而这时,外头传来了飞雪发出的敲击声。
定安侯回来了!
没想到定安侯竟这么快就回来,宋意欢放弃了进入密室继续寻找线索的冲动,将铜鼎和移动的书架快速归回原位,她从侧边的窗户让飞雪带着她离开。
几乎在她身影消失在书房的那一刻,定安侯也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点起油灯,漆黑的书房变得亮堂了起来,定安侯脱下头顶上的官帽往旁边随手一丢,没好气道:“刚回到京都第一日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死了那么多伶人,可真是晦气。”
身后的小厮叹道:“之前大小姐还未出嫁时,就常请琼璃班到府上来唱戏,没想到如今那名动京都的崔台柱,如今已经化为一具焦尸了,真是可惜啊。”
定安侯便想起了方才在御书房内,有人提起今日正是宋南歆到琼璃班听戏,才引得这么多人前去凑热闹,他气又不打一处来。
“歆儿也真是的,既然已经嫁入了宁亲王府,怎还是改不掉那爱听戏的老毛病,平白又让人抓了把柄,害我丢了面子!”
一提起这事儿,定安侯就想起宋南歆和宋意欢姐妹之间的事,越发感觉到烦心。
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奴婢天青有事求见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