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
赵振和此时心中,无比的庆幸,他刚刚在爆发的边缘忍住冲动,没有真的站在小姜同志的对立面。
以他结婚三十年,育有一子一女的充足经验来看,裴工要是不喜欢姜糖,他赵振和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隔壁办公室的杨主任,隔着一堵墙,依稀听见裴蘅的声音,不由得朝着墙上挂着的钟表看过去。
下午三点,这个时间,裴蘅这小子,必然在实验室,那是天上下刀子都喊不出来的犟种。
“老子年纪都大到耳朵幻听了吗?看样子真是休息不够,裴蘅这小子,到底还是稚嫩,这都两天了,都不知道来小姜办公室露露脸。
这么优秀的女娃娃,真不怕被别人惦记上?”
粮站后巷,姜庆山拖着疲累的身体,捏着两个白面馒头,大口大口的咬进嘴巴里面。
白面的味道,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吃到过,自从跟周秀梅离婚,自从父母不断地让他请假处理家里的事情,自从被机械厂开除。
甚至连两掺的黑面窝窝头,他在家里都吃不饱,多吃一口,竟然要看全家的脸色。
憋屈,不甘,屈辱!
以往这些恶劣的词句,在他眼中污浊不堪,如今,竟然被他最亲最近的父母兄弟,亲手加注在他的身上。
待他一身狼狈的回到家里面,从邻居的口中听到姜济手指被剁,爸妈跟姜庆治全都去医院守着。
姜庆山的反应,一反常态的让所有人错愕,只见他点点头,就像是没听见似的,推门回家,没多久,便看到他去院里烧热水,看样子是想洗澡。
“这是咋回事?姜庆山竟然不管姜济,不管姜家的事情了?吃错药了吧?”
韩老头背着手,转悠一圈,把姜庆山的反应看在眼里,随后他回到自己看着的小卖店,拿起座机,拨通一个记在挂历上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