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难咱俩那不是跟玩儿似的?
兴许,人家就是长得凶的好人呢?”
管他是不是好人,姜糖已经被老妈念叨的想要钻进老鼠洞里堵耳朵,不是好人,也只能是好人。
“会,会吗?”周秀梅有点含糊,却也是真后怕:“反正以后咱们都小心点,这人要是盯上咱们家,肯定还会露面。
除非再也不见面,那才是真的巧合。”
完了,,怎么还念叨哇!
姜糖勤快的把两只大公鸡放到小阳台养起来,又把老妈买回来的所有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到橱柜里面。
最后,拉开家门朝着对门喊着:“刘姨,还没到时间上班吗?该走了吧,不是说,,要去厂里抢一批瑕疵布吗?”
果不其然,听到瑕疵布,不只是刘丽芬瞬间开门,就连周秀梅也快跑一步,捂住姜糖的嘴巴。
“哎呦呦,小祖宗诶,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多少人的眼睛全都盯着厂里这批瑕疵布,就等着处理呢!
抢的人多,别说吃肉,怕是汤都喝不上。
“你是不是傻?啊!”周秀梅背上门口挂着的皮包,手指点在姜糖的脑袋上,气呼呼的说教着:“这批布是红的,大红色,正好买来给你们两个小娃娃订婚,结婚,你知道我跟你刘姨等多久了吗?”
刘丽芬也是拿着手里的包子堵姜糖的小嘴,笑滋滋的说着:“不是正价布买不起,是瑕疵布太划算,、这批布我看过,除了连接的地方有一点瑕疵,别的都没什么,更重要一点,不要布票。
买回来,等你们结婚,做被子,做桌布,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多喜庆。
闺女,你放心,你跟小蘅结婚的衣服,咱们去百货商店买,我出钱,你就乖乖的在家,等着做最美的新娘子。”
正巧,端着一碗鸡蛋面给姜糖送来的裴蘅,恰好听到老妈跟周姨,两个人讨论他们结婚事情的言语,红晕渐渐爬上耳根。
主动握着姜糖的手,问着:“去你家还是来我家?”
姜糖怎么听,怎么不像是正经言语,啥意思啊?
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