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买,等了一个多月,黑市才弄来这十斤给自己家,不够给全家做棉被,却够给家里的孩子做新袄。
也能把家里硬邦邦不保暖的棉被,蓄上一层新的。
“真好,多亏老三,咱家现在的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等下次送货,正赶上咱们村凿冰捞鱼,咱们早点进城,给大姨家送两条,糖糖那孩子愿意吃这口。”
常屹峰连连点头同意:“咱家能过这么好,除了老三,就属糖糖的功劳最大,没有糖糖,咱们也不可能跟刀疤刘说上话,更不能打通关系,给黑市供货,还能跟在祭爷手底下做事情。”
哥俩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越说越兴奋,大半夜的一点都不困,身上的疲累好像都轻简很多。
周糖这下不着急出去,她怕被陆祭山给认出来,这个大叔的眼睛,忒毒。
只能是把脸上的头巾扯下来,揣进兜里,又用围巾把脸遮了个严实。
姜济追到西口都没找到那个抢走字画的大姨,他又折返回来,朝着东口赶,心里那一份急迫让他无比的慌乱。
这时候,一个死老头手里举着的紫砂壶,吸引住他的视线,让他追赶的脚步一顿。
“老头,紫砂壶怎么卖的?
姜济捂着胸口感受一下现在的感觉,好像这个紫砂壶也是个好东西,他的脑海里一直出现一个念头,让他买回去,以后能有大用处。
“二十块,,小伙子,大爷跟你说,我这是民国初期顾大师的早期文人壶,这个价钱真的不贵,老头子我如果不是家里实在吃不起饭,是断然不会拿出来卖了的。”
老头子还是这番话,他盘算着等一会儿这小伙子还价之后,他再适当的拉扯一下,这东西乡下收来的,花了五毛钱。’
咋滴搭着辛苦,也得卖五块钱。
“什么?二十块,老头,你抢钱啊?”
姜济差点破口大骂,这死老头,知不知道二十块钱能买多少东西,机械厂的学徒工一个月工资才十七块五。
二十块钱够一个人吃四个月的口粮!
“小伙子,你别恼,我也急着出手换钱买粮食,家里七八张嘴等着吃饭呢,要不这样,咱们商量商量,你也别降的太狠了,老头子这把岁数,着实不容易。”
“你不容易我容易啊我?老头,甭扯什么乱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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