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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同志,你们赶紧把这老太太抓起来吧,就她那个德行,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从来孙子是家里的一块宝,那孙女都不如一根草。”刘丽芬捂着肚子笑的不行,她身旁站着裴忠义。
裴忠义还特意,亲自给她拿来手绢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公安同志自然不敢不重视刘丽芬说的这句话。
这位可是团长的妻子,且看裴团长的意思,这位女同志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我作证,同志你好,我是棉纺厂宣传科的干事周秀梅,这个哭天喊地的老太婆刘翠花是我前婆婆。
刚才说话的是我女儿,也是刘翠花的前孙女,现在叫周糖,她说的没错,刘翠花重男轻女,那姜妮在家里说是保姆,保姆都还有工资可以拿。
要说疼爱,那是从未有过,刘翠花给孙女的只有刻薄和辱骂,这一点姜家周围的邻居们都可以作证。
街道办的陈主任亲自经手我跟姜庆山离婚的事情,,他也可以作证,姜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陆祭山护在周秀梅的身前,思虑再三,与裴忠义对视一眼,随即拿过公安队长手上的本子。
唰唰唰的在本子上面,写了一个地址,还有几个人名。
“偶然得知的线索,不确保真切,但是能干出这种事情,潜藏在京市的犯罪团伙,应该就是他们没错,你们应该也听过才对。”
轰动全国的人口走私案,不止是把人比作牲畜一般买卖,更是将人口走私到国外,供人取乐,或者下矿做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