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睡觉不撒手,白天就跟在他的身边,无时无刻都要攥着他的衣角才能安心。
而那时,裴山河虽然生气王桂芬没有带着孩子一起回去,但是看到电报留言上说丈母娘病重,想着去照顾老人,可能害怕顾不过来。
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一去,就是一年多,无论打多少的电话,发多少的电报,王桂芬都说,等她娘病好立刻回。
那时候,正值裴山河升职关键期,离不开部队,更不可能把孩子送过去,硬生生自己一个人熬着,带着裴忠义生活一年多。
等王桂芬再回来的时候,忠义对她陌生的,一点都不亲近,后来,母子俩的关系一直不算融洽,裴山河为此没少打裴忠义。
想让孩子明白,亲妈无论走多久,也是亲妈,不亲就是不对的。
现在,报告单上面的生产时间,跟王桂芬回家探亲的时间完全对的上。
“嘭!”
“哎呦····”王桂芬结结实实的撞上小楼的称重柱子,脑袋瓜子立刻嗡嗡作响,眼冒金星,额角出血,哀嚎声不断。
可,这一次,裴山河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他面色凝重的翻到下一页。
证据第二张,是王桂芬用他的名义疏通关系,在老家为一个叫做苏贺的男人安排工作,具体的时间,经手人,全部清晰明了。
证据第三张,是王桂芬这些年发电报的记录本,无一例外,全部发往老家,收电人,也是那个叫做苏贺的男人。
证据第四张,是一张书信往来,竟然是王桂芬的亲笔信,让苏贺把孩子送来京市,她来想办法带孩子进裴家养着,将来留在裴家,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要比乡下好一万倍。
所以····,他裴山河这么些年看,不止是顶着绿帽子被王桂芬玩弄于股掌,还养着王桂芬的私生子这么多年,更是把私生子的孩子当做亲孙子对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好得很,好得很呐!”裴山河拿着那一沓证据,一步一步,步步沉重的靠近王桂芬。
此时看向王桂芬的眼中,全然的陌生之色,这么一个骗了他几十年心如蛇蝎的女人,睡在他的枕边几十年,骗了他几十年。
就在刚才,还妄图给忠义这个他唯一的亲儿子身上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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