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糖,一颗药片,半缸子水,就这么一口一口,又一口的灌进嘴里,咽得那叫一个艰难。
“呃呃呃····卡嗓子!”
周糖喘着气,像是在看敌人一样,愤恨的看着手心里另外两片药,试图再次插科打诨:“少吃一片行不行?水都不够喝了?”
裴蘅不语,只是默默的从床边上的矮柜上,端来另一杯晾好温度的水。
“切,吃就吃,不就是吃药吗?有,有什么难的?”周糖底气不足,嗓门足,这时候,也顾不上嗓子疼,喊得那叫一个声音大、。
董思佳实在看不下去,周糖就像那如来佛祖手心里蹦跶的孙猴子,怎么蹦跶,都逃不出裴工这个如来佛的手掌。
一整个被拿捏的死死的,平时表面上看上去,是周糖把裴工拿捏住了,实际上,明明是裴工把周糖给拿捏住。
整栋楼都走空了,上班的人全都走了,杨主任就更着急了,也不好进周糖的房间里催。
转来转去的他,猛然想起余莉莉说的,周糖从门框上的玻璃窗跳出去打人,他好奇的背着手,走到门下面。
仔细的查看门框跟鞋柜上的痕迹,没有什么明显的鞋印,,这个余莉莉,,真的是,胡闹,满口的谎话!
然而,因为高度的差异,他忽略了门框木头缝隙上,卡住的那一条衣服上的丝线。
“吃完药睡一觉,中午我给你们送饭回来,今天麻烦董同志帮忙照顾,十分感谢。”裴蘅满意的站起身,临出门时又不放心的转头。
再度叮嘱:“董同志,如果糖糖有什么情况,请你不要耽误,直接来科研楼找我,我会提前跟楼下的警卫说好,他们会上来通知我。
糖糖从小身体底子就好,不怎么生病,但是,一旦生病,就会是一场大病,所以我比较担心一些。”
最后这句,董思佳觉得裴蘅应该不是跟她说的。
“好好好,裴工放心,我就在这里坐着,看着周糖,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保证把她看的稳稳当当的。”
相当于杨主任特批带薪休假,董思佳站起身,把自己带来的黄桃罐头打开,给周糖挖上两个黄桃,倒上半碗甜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