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给你熬点粥,不然任务没完成,你的身体都要熬坏了。”周糖明白裴蘅的意思,放过徐勇一马就是。
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跟裴蘅还要共事,虽然不知道徐勇能出多少力,但是能来到大西北的这支科研队,队里的研究员,哪有一个是草包。
“行了,,散了吧。”王副院长朝着裴蘅跟周糖,满意的点点头,小两口年纪小,办事上面却心胸大度,懂得点到即止。
并没有揪住辫子不放,格局上面,就比其他人强。
“徐勇,你家如果需要老家的亲人寄东西,可以跟我走审批程序。”王副院长留下这么一句话,直奔裴蘅家里走去。
他心里还惦记着那篇至关重要的外国文献,裴蘅提过,里面对大气湍流干扰有详细的注解,这篇文献是爱国人士,从国外带回,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晶莹剔透的半小碗精米,清洗过后,被周糖放进小锅里面,添上淡水之后,放在燃烧着小火苗的炉子上熬煮。
没去打扰裴蘅跟王副院长,周糖看见守备军的战士们,把运送淡水的大桶抬下来,就赶紧拎着水桶迎上去。
在这里生活,不止是物资短缺,淡水尤为缺少,每次运输队运来淡水之后,除去厨房留下的份额之外,剩下的所有人,按人头指标领取自己的那一份淡水使用。
这个份额,包括喝水,刷牙,洗脸,洗脚,如果想洗头,洗澡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淡水够不够这样挥霍。
至于洗衣服,当地人会收集雨水,雪水洗衣服,如果直接用咸水洗衣,肥皂搓上去只浮上去一些白渣,很少,甚至都不起泡沫。
衣服洗完晒在戈壁滩上,干透硬得能立住,领口一圈泛着白白盐印,洗完衣服的手部皮肤,紧绷,起皮,很容易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