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多心疼,咱家的损失才大呢,徐···勇哥你相信我,这一年多,我没少攒钱,存折上有三···四百,对,有四百块钱呢。
咱们带来的钱也还有六十多,票也有,我,我现在就找出来给你看。”
李秀丽连滚带爬的从床底下的一个大箱子里面,扣出一个饼干盒子,里面零零散散的一些钱,票反而没有几张。
徐勇抢过那饼干盒子,心里阵阵悲凉,男子汉最忌温柔乡:“老子眼瞎了,把家里的钱票交给你这种贴补娘家的女人管!”
“既然你说存折有四百,我就信你,有四百,暂时存放在你妈手里是吧,行,现在你就给老子立字据,等回京你就去给老子要回来。
这钱拿回来,咱们啥事没有,可要是拿不回来,李秀丽,你就别怪老子踹了你,还要你李家鸡犬不宁!”
周糖那边,粥熬好了之后,又烧了一些热水。
今天运输队运水来,家里的存水算是最充足的时候,她准备让裴蘅洗头,擦身体,今晚就能睡一个好觉。
这几日,裴蘅半夜总是翻身,睡不好,还总是抓身体,痒得厉害,周糖知道,是长时间没有水洗澡造成的。
“来来来,裴小蘅,你先别写了,我给你兑了温水,你先洗头,再擦澡,两盆水,怎么都够用了,洗完身上的水,再洗脚,我去外头转一圈,你好好的洗洗。”
周糖把门关上就走,没给裴蘅拒绝的机会,她怕在屋里裴蘅洗漱放不开,毕竟他们这一年多,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裴小蘅还是很纯情的。
当晚,周糖鬼使神差的把裴家的传家玉镯又拿出来,洗漱过后,戴在手上臭美。
裴蘅习惯性的伸手,握住周糖的小手,两人十指紧扣,紧紧的挨在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