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仗着年轻就不注意,这是咱妈原话。”
“媳妇,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心里装的全是我。”裴蘅满脸感动,又内心狂喜的扬起笑脸。
扬起的笑脸,在接触到周糖的瞬间,仿佛被人踩了尾巴,戛然而止。
“当然心里面装着你,不然我就嫁给别人了,一杯麦乳精谦让个鬼啊,大白天的,裴小蘅,你在刷什么存在感?”周糖端着自己的那一杯麦乳精。
呼呼两下,吸溜一口,再塞嘴巴里一颗甜枣,混合在口腔里面,就是枣味奶。
转身出门,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面,扭动两下,木板摇晃,咯吱作响,周糖低头看上两眼,把杯子放回屋里,拎着榔头锤走出门。
两锤子下去,椅子上面钉进去全新的楔子,坐上去没有了咯吱的摩擦声,不再松散。
而屋里的裴蘅,默默的放下杯子,拿起笔杆,心里默念:我脑子真是抽了,竟然忘记了糖糖还是彪悍的那个糖糖,从未有所改变,只是稍微收敛。
抓紧时间,周糖想着榔头都拎出来了,也不好来回拿,怪沉手的,顺手就把院子角落那个磨损的板车推上前。
仔细研究两下,先把两个轱辘卸下来,又把板车中间的木板,换上去两条新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小院里面。
不断地响起,让院子里面这些人,想不注意都难。
李秀丽再次从屋里探出头的时候,刚好看见周糖抡着榔头,把轱辘砸上板车,那巨大的力道,连板车都跟着震颤。
她的心,也跟着肝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