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梅不是普通人,一口窝囊气,硬是忍了十八年。
可今天,她不想再忍。
无他!
闺女成年了,她再无后顾之忧,所以当姜庆山再一次不要脸面的提出要用家里的布,家里的棉花,贴补姜家那些白眼狼的时候。
她护着闺女,奋勇反击。
“离婚,从此一拍两散。”
家里存折摆在明面上,最后的数字定格在十五块七毛钱。
“怎么可能,周秀梅,咱们结婚二十年,家里怎么可能是有十五块七毛钱的存款?
你一个月工资六十,我一个月工资五十,每个月就算开销再大,二十元也是能存下的,怎么会只剩下这么点?”
姜庆山咆哮的吼着,捏着存折的手指因为用力,变得发白。
“呵呵,你,回去搂着你弟弟,你爸,你妈,你去问他们啊,我也想知道,这么些年,咱家的钱,怎么就全都进了他们的口袋。
明明我周秀梅,一个月的工资六十元,平时的奖金,节日的福利,怎么就只剩下十五块七毛钱了?
学费借,生病借,孩子生病,老人生病,就连他家养的狗病了也要找你借钱。
姜庆山,你哪次借钱出去,要回来了?
远的不说,就说半个月前,你弟弟找你借五百块钱,给你侄子买工作,你背着我直接就把家里存折上的钱全都取出来给他了。
你有没有想过,咱家闺女,也要毕业了,在没有正式单位接受,她也要去下乡!”
当着众邻居跟街道办主任的面,周秀梅一点脸面都没给姜庆山留下,甚至连姜庆治借钱给姜济买工作的事情,也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
现在,家家户户,不想孩子去下乡的人家,条件足够的,买工作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可真要闹到明面上。
是违法的,被革委会抓到,轻则关起来,重则通报全场,丢工作,批斗,一项也少不了。
“我?····真,真有那么多吗?”姜庆山从来没有统计过这些年究竟拿回家多少钱多少东西,他只知道。
家里爸妈不能挨饿,弟弟家困难,侄子从小就没妈,他是做大伯的,这是他应该承担的。
“责任,周秀梅,我是家中老大,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知道的!
我孝顺父母,扶持弟弟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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