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哑声回了一句: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停顿了几秒,像要把那个“问题”重新从身体里挖出来。
没有和她回京北,确实是她自己的问题。
其实,这事江时序早就问过她。
只是他问得不正式,她也嬉皮笑脸地答了。
他问她时,调令还没下来。
两个人窝在青山镇他那间小宿舍里,有一个晚上,不知怎么玩起了“你问我答”。
他突然问她,有没有想过嫁给他。
她笑着说没有。
他问为什么。
她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胡诌,我爸妈不会让我跟你走的,我爸妈思想传统,他们想让我找个本地的本族人。
再说,我也没想过离开云城,我去过大城市,大城市也没什么好待的,还是山清水秀的云城舒服。
这事,她当时说的很轻巧,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哦”了一声,然后笑了,揉着她头发说“那还挺麻烦”。
她笑着顺势接话:“可不是嘛,我爸妈希望我找个同族人,要会说苗语的人,不是同族的,带回家,分分钟钟就被扫地出门了。”
闻言,江时序笑了一下,带着点不服气:
“许老师,你们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啊。”
他顿了顿,笑着问了一句:
“那我不会说,许老师大人有大量,到时候可以让你阿爸阿妈给我开个后门吗?”
她笑着回答:“开不了……我爸妈说了,不会说苗语的,进了门连敬酒歌都唱不了,是要被亲戚们笑死的。”
“到时候你往那儿一坐,我们那些亲戚用苗语问你一句‘你是哪里人’,你答不上来,我爸妈脸往哪儿搁?扫地出门都是轻的。”
江时序作势叹了口气,又去揉她头发:
“那我还真是前途未卜。”
“可不是嘛……”,她笑着回。
两个人笑闹一阵,后来不知怎么又沉默下来。
第二天他照常去上班,她照常去学校。
谁也没再提那晚的话。
那时候她也没太把这事当回事。
调令还没下来,他们又都年轻,总以为以后还长,有些话不过是玩笑。
许诗念顿了顿,哑着嗓子又说了句:
“江书记,我们都向前看吧。那时候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过去了吗?”,江时序看着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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