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骂累了,嗓子眼儿冒烟,这才消停下来。
她一屁股坐回桌边,端起那碗棒子面粥,咕咚咕咚灌了半碗,顺手抓起自己那份窝头,一口下去就咬了小半个。
就着咸菜条,吧唧吧唧嚼得满院子都能听见。
棒梗还在地上抽搭,眼泪鼻涕糊一脸。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三两口把自个儿的窝头收拾干净,手又伸出去,从盘子里把最后一个窝头捏起来。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那窝头是棒梗的。
贾张氏可不管那个,咸菜条往窝头里一夹,两口就下去了,噎得直翻白眼,赶紧把剩下那半碗粥灌进去,顺下去了。
“饱了。”
她往床上一歪,背对着桌子,没一会儿功夫,呼噜声就起来了。
桌上剩个空盘子,空碗,还有几根咸菜汤儿。
秦淮茹站在那儿。
看着那一桌狼藉,再看看地上抽抽搭搭的棒梗,又看看旁边的小当,最后低头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她叹了口气,端起空碗空盘,默默收拾去了。
何雨柱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只勾起一抹冷笑。
骂?
随便骂。
你骂得越凶,我越不会给你一口吃的。
何雨水有点担心:“哥,她这么骂你……”
“别理她。”何雨柱给妹妹夹了一大块鸡腿,“她越骂,咱们越吃得香。来,多吃点,吃饱吃好,谁也气不着你。”
兄妹俩安安稳稳,吃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