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装,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你少拿院里的规矩压我,从前我念着情分让着你们,不代表我就该受你们的拿捏!”
易中海被何雨柱怼得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缓了许久才厉声怒骂:
“好你个何雨柱,真是翅膀硬了!敢动手打长辈,还敢顶撞管事大爷,目无尊长、不守规矩,简直是无法无天!我现在不跟你计较,等晚上下班回来,我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好好治治你的臭脾气,必须给二大爷赔礼道歉,给全院人一个交代!”
“赔礼道歉?想都别想!”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全院大会我等着,谁怕谁!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晚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他压根没把易中海的威胁放在眼里。
如今的他,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只能依附院里的傻柱。
手里有钱、心里有底,就算全院的人一起来针对他,他也有底气硬刚到底。
撂下这话,何雨柱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捂着脸怨毒瞪着他的刘海中。
还有一旁默不作声看热闹的阎埠贵。
叮嘱周师傅安心施工,有任何问题等他晚上回来解决。
随后推过自己的自行车,出了院门。
抬腿跨坐上去,脚一蹬车镫,稳稳当当驶出了四合院,直奔轧钢厂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