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从来都不提这个爹,怎么突然大老远跑保城去探望,这事确实反常。
他心里满是疑惑,嘴上却故作淡定:“兴许是有什么事吧,去看看也是应该的,毕竟是亲生父子。”
话虽这么说,看向何家屋门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探究。
没过多久,何雨柱兄妹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消息,就借着阎埠贵的嘴,传遍了半个四合院。
易中海坐在屋里听着老伴的转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五味杂陈。
截留汇款的事他虽赔了钱,可到底心里有鬼。
如今何雨柱和何大清相认,他生怕何大清回来找他算账,不过老太太他跟他说过了,柱子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院里各家各户的心思翻涌,何家屋内却是一派安稳。
何雨柱烧好热水,给妹妹舀了一盆让她洗漱,自己则把驴肉火烧分成两份,一份留给妹妹明天带去学校,一份现在当晚饭吃。
“哥,三大爷肯定会到处说咱们去保城的事,院里人说不定又要瞎议论了。”何雨水擦着手,有些担忧地说道。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坐在炕沿边喝水:“随他们说去,咱行得正坐得端,没必要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这次去保城,房子过户的证明拿到了,爹那边也说开了,咱的日子过好就行。”
兄妹俩吃完饭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早早回屋歇着了。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院里的窃窃私语也没停歇。
但何雨柱却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