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门口眼睛滴溜溜盯着来往路人,摆明了又在算计着什么。何雨柱刚把车停稳,阎埠贵立马凑了上来,脸上堆着惯常的精明笑。
“柱子,今儿倒是回来得早。”阎埠贵踮着脚往何雨柱车筐里瞟了瞟,见没带啥稀罕物件,又接着试探,“昨儿忙到天黑才归,今儿厂里没有小灶吗?”
何雨柱锁好车,语气平淡地敷衍:“厂里今儿消停,没招待没杂事,到点就下班了。”说着就推着车往院里走,不想跟他多啰嗦。
回到中院何雨柱把车停门口锁好便回了屋子。
自从屋子装修好之后,每天的心情也是格外的愉悦。
毕竟有了金手指即使是在这年代不缺吃喝,但是对于在现代生活过的人来说每天回来对着破破烂烂的屋子也是开心不起来。
更何况还要大冬天的出去上厕所。
照例自己一个人还是没有开火做饭。
虽然他自己是个厨子,但是要是天天在家里做饭,每天的香味儿飘的满院子都是。
你自己是吃开心了,但是不要忘了这个院里可都是禽兽级别的邻居,谁家每个月多少的定量大家都基本知道的差不多,你要是天天吃肉,保准有人去举报你。
这也是为什么他自己有着空间的存在,还是去把棒子面的定量买回来,就是为了做给院里人看的。
所以还是吃着空间里从厂里带回来的饭。
因为空间的保鲜功能,所以饭菜不光新鲜,而且还冒着热气呢,也不比现做的饭菜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