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掏钱,反而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淡淡的,却字字扎人: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不对吧?我捐不捐,捐多少,那是我的事,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不能少捐’了呢?”
“我是副主任不假,可副主任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了,全院捐款,讲究的是自愿,是心意,什么时候变成强制性的了?”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上那一堆零零碎碎的毛票。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再说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贾家这些年,院里的捐款收了一回又一回,街坊邻居的情分也欠了一笔又一笔,可他们家呢?该吃吃,该喝喝,日子也没见紧巴到哪里去,我倒想问问,这捐出去的,到底是救急,还是养懒?”
这几句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有人低头不语,有人面面相觑,有人若有所思。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一时接不上话。
许大茂更是被噎得缩回了人群里,继续看着热闹。
何雨柱看着满桌零散的钱,再看看易中海那张强撑着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人指望着靠情分、靠话术、靠道德绑架来让他乖乖掏钱的日子,已经彻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