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到于莉是这个路数,句句往法律上靠,字字有理有据,把他那套邻里互助、道德为上的说辞堵得严严实实。
阎埠贵从前院跑过来,左右看了看形势,赶紧钻出来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柱子今天大喜,大家都别伤和气,老嫂子,快带棒梗回去换衣服,大冷天的别冻出毛病来。”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起来,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这一眼里面有恨,有不甘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没说话,拉着棒梗转身走了。
贾张氏裹着一身湿透的棉袄,一路走一路低声咒骂,跟在后头。
易中海冷哼一声,甩袖回了前院。
人群散得比聚得还快。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于莉。这丫头脸被冷风吹得有点红,但站得很直。
“不怕?”
“怕什么。这事儿咱们占理。”于莉回看他,“你护着我吃顿安稳饭,我也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在院里被人欺负。”
何雨柱没说话,伸手把门推开,让她先进。
“进屋,菜该凉了。”
这顿饭后半截吃得比前半截还痛快,于海棠连夹了三块红烧肉,嘴里嚼着肉,嘀咕了一句“姐夫真行”。何雨水给于莉拿了个白面馒头,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有些话不用说,心里都明白。
下午三点半,何雨柱送于莉姐妹回麻花胡同,走到胡同口,于莉停下脚步。
“明天几点来接我?”
“十点吧,明天我先去厂里开介绍信,开完就直接过来找你。”
于莉点点头,领着于海棠进了胡同,走出去七八步,于海棠回了下头,冲何雨柱挥了挥手。于莉没回头,但步子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