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夹着烟的手一顿,眼底明显泛起了波澜。
他这辈子无儿无女,一心想要在院里找个靠得住的人养老,没想到贾东旭是个短命鬼,现在何雨柱也对他这个一大爷没有好感。之前一直排斥领养孩子也是怕孩子长大了跑了,毕竟隔壁院老赵就是例子,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养子,二十出头翅膀硬了,跟人跑到大西北支边去了,老赵死的时候都没回来,活生生的白眼狼。
但烈属不一样,烈士的后代,这身份在厂里、在街道、在院里,哪儿都硬气,往后孩子上学、参加工作,一路都是绿灯。
更重要的是,养烈士遗孤,这名声传出去,谁不竖个大拇指?到时候他易中海在轧钢厂,在南锣鼓巷,腰杆子比现在还挺得直。
至于孩子长大会不会跑?烈属身份在那儿摆着,街道和组织一直关注,跑不了,也不敢跑。
这么一盘算,着实心动了。
一大妈见他神色松动,正要再劝,却见易中海缓缓收回目光,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是挺好,烈属的孩子,错不了。”
顿了顿,他还是摆了摆手:“不过这事不小,咱们再想一想,斟酌斟酌。”
一大妈知道他的脾气,以前一说起领养孩子的话题他就急,现在这也算是好的开始了,便没再逼,起身去灶台热水,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又回了一句:“别想太久,好的孩子,抢手。”
——
后院刘家。
刘海中摔上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那团火还没消。
当着全院的面被何雨柱揭了老底——天天关门炒鸡蛋、拿筷子敲儿子手背的事儿,他以为瞒得严严实实,哪知道刘光天那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到处乱说。
“刘光天!”
里屋没动静。
“刘光天!刘光福!都给我滚出来!”
门帘子掀起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前后脚出来了。刘光天十三岁,瘦猴似的,一看他爸的脸色就知道事儿不好,两条腿已经开始打哆嗦。刘光福小两岁,还没摸清状况,手里捏着半个冻柿子。
“谁让你出去乱说的?嗯?”刘海中拎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指着刘光天的鼻子,“我在家吃什么,你出去跟院里小孩嚼舌根?”
“爸我没——”
啪。
鸡毛掸子抽在刘光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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