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
于莉含着饺子,咬破皮的瞬间,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炸开,韭菜的鲜、猪肉的香,浓郁得让人想哭。
她使劲咽下去,吸了吸鼻子:“何大哥,你以后少做点,太费肉了。”
“费什么费,我媳妇吃肉天经地义。”何雨柱坐到她对面,自己也开始吃。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炕桌上两盘饺子、两碗热汤,窗外寒风呼啸,屋里暖气氤氲。
于莉吃了十几个饺子,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忽然开口:“何大哥,昨晚那盆洗脚水,你不是泼猫的吧?”
何雨柱筷子顿了一下。
于莉看着他:“我听见外面有人跑,脚步声不对,猫没那么重。”
何雨柱嚼了两下饺子,咽下去:“几个不长眼的小子,来听墙角。”
于莉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她放下碗,狠狠掐了何雨柱胳膊一把:“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紧张了,影响发挥。”
“你s……”于莉气得直咬牙,又不好意思发作,只能红着脸扭过头去。
何雨柱哈哈一笑:“放心,他们只能吃哑巴亏,谁都不敢往外说,大冬天听墙根被泼一身洗脚水,这要是传出去,他们比咱俩丢人一百倍。”
于莉想想也是,气才消了些,但还是瞪了他一眼:“以后晚上把窗户关严实。”
“得嘞,听媳妇的。”
吃完饭,于莉坚持要收拾碗筷,何雨柱拦了两下没拦住,由着她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神识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前院,阎解成窝在被窝里,额头上贴着一块破布,鼻涕眼泪一起淌,身上的棉袄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潮乎乎的馊味,阎埠贵站在旁边,拎着鸡毛掸子,正在逼问他昨晚去哪了,阎解成死咬着嘴唇,打死不说。
后院,刘光福更惨,昨晚摔的那一跤,门牙磕掉了半颗,嘴唇肿得老高,正捂着嘴在炕上哼哼,刘光天缩在墙角,棉袄上还挂着冰碴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刘海中站在屋中间,抽出了七匹狼,正在追问儿子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何雨柱收回神识,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