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
老太太这才发话:“行了,动筷子吧!”
“中海,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筷子瞬间就飞向了那盘小鸡炖蘑菇。
“柱子,坐。”
易中海指了指身边的空位,“今天你是大功臣,没你这手艺,这顿饭撑不起这排场。”
何雨柱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
易中海拿起酒瓶,给刘海中、阎埠贵和何雨柱各倒了一杯白酒。
酒液撞在杯壁上,溅出细碎的水花。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
“这第一杯酒,敬柱子,手艺没得挑,我易中海承你的情。”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一滚,杯底朝天亮了亮。
何雨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
“一大爷客气,街坊邻居,搭把手的事。”
易中海倒满第二杯。
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停了停,目光从刘海中脸上扫到阎埠贵脸上,最后落在桌边的小松和小梅身上。
“这第二杯,敬两位。”
他声音不高,但字字往外砸。
“小松小梅还小,以后院里谁要是欺负他们,我易中海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扒他一层皮。”
他顿了一下。
“丑话说在前头,几位做个见证。”
屋里没人吱声。
炉子里的煤球烧得噼啪响,倒显得屋里更静了。
刘海中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干笑两声:“老易,你这话说的,谁能欺负孩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连连点头:“就是就是,烈属遗孤,谁敢动?那不是找死吗。”
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
他没接话。
易中海坐下,拿起筷子。
他先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易小松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易小梅碗里,动作不快,但稳当。
“吃。敞开吃。”
易中海看着两个孩子,眼神柔和。
小松拿起筷子,大口吃肉,腮帮子鼓得老高,吃相跟个小狼崽似的。
小梅小口咬着,油汁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赶紧用袖子擦了一下,抬头怯怯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伸手,替她把嘴角的油擦干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一大一小,大的急,小的碎。
门帘被猛地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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