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都没有。
许大茂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前院和中院的几扇窗户后,隐约有人影晃动。
全院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他咬紧牙关,猛地推起自行车。
逃也似的冲向后院。
后院,许家。
许大茂推开门。
一股阴冷寒气扑面而来。
炉子早就灭了,水缸里的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桌子上落满灰尘。
娄晓娥没回来。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板凳上。
胃里翻搅,嘴里发苦。
堂堂放映员,八大员之一。
走到哪不是被人好酒好菜地供着?
现在倒好,在乡下吃了三天糠咽菜。
回了城,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还要被何雨柱那个厨子当着全院人的面羞辱。
更可气的是,何雨柱竟然把于莉那种水灵的媳妇娶进了门!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猛地站起来。
何雨柱现在是副主任,又跟李副厂长搭上了线。
硬碰硬肯定不行。
但他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
他还有娄家。
老丈人娄振华现在夹着尾巴做人。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四九城里的人脉和能量,不是何雨柱一个厨子能比的。
对,得先把娄晓娥哄回来。
只要娄晓娥回来了,娄家的门他才能进,娄家的力他才能借。
打定主意。
许大茂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找出自己最体面的一身蓝布工装换上。
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又就着冷水胡乱抹了把脸。
骑上自行车,直奔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