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娄晓娥用力抽回腿,往后退了两步。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恶心人。”
“这两年我在你们许家受的窝囊气,你一句轻飘飘的改了就行了?”
“你不仅身体有病,你连心都是黑的!”
许大茂见娄晓娥铁了心,赶紧调转方向。
连滚带爬地扑向娄振华。
“爸!爸您帮我劝劝蛾子啊!”
“这年头离婚多丢人啊,传出去对娄家的名声也不好!”
“我保证以后把蛾子当祖宗供着,咱们去福利院领养一个,照样能过日子!”
娄振华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许大茂,冷笑出声。
“许大茂,你真以为这两年我娄振华瞎了眼,聋了耳朵?”
娄振华把手杖在地上磕了两下。
“你在乡下公社放电影,收老乡的土特产,跟村里的寡妇不清不楚,你以为这些事我不知道?”
娄振华语气平缓,却透着冷意。
“我以前不发作,是看在晓娥的面子上,盼着你能收心好好过日子。”
“现在看来,狗改不了吃屎。”
许大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棉袄。
“你今天要是不签字办手续,也行。”娄振华身子微微前倾。
“明天一早,轧钢厂保卫科的办公桌上,就会放满你收受贿赂、乱搞男女关系的实名举报材料。”
“到时候,你连放映员的饭碗都保不住,直接去吃牢饭。”
“你自己选。”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傻了眼。
娄家这几年虽然把资产交了上去,平时低调,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娄振华当年号称“娄半城”,在四九城的人脉关系深不可测。
要捏死他一个小小的放映员,轻而易举。
他不敢赌。
更不敢拿铁饭碗和自由去硬碰硬。
“我……我签……”
许大茂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老曹一把薅住许大茂的后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许大茂,走吧,街道办的同志还等着下班呢。”
吉普车一路疾驰,停在交道口街道办门口。
王主任刚好在值班。
“许大茂,娄晓娥同志提出离婚,你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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