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口,骑上车。
他没回轧钢厂,也没回四合院,直奔东城电影院的家属院。
他去找他爹许武德。
许武德当年把轧钢厂放映员的工位传给许大茂后,自己凭着关系,又找到个电影院继续干放映员。
厂里分了两间平房,日子过得挺滋润。
许大茂推着车进了家属院,停在许武德家门口,扯着嗓子喊:“爸!妈!”
许母正坐在屋檐下择菜,一抬头看见儿子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
“大茂!你这脑袋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许母扔了手里的菜,赶紧迎上来。
许武德掀开门帘走出来,眉头一皱:“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一见亲爹,眼泪夺眶而出。
“爸!我完了!娄家逼我离婚,把娄晓娥带走了!”
一个大男人站在院子里抹眼泪。
许武德脸色骤变,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嚎什么!进屋说!”
把许大茂拽进屋,插上门闩。
“到底怎么回事?娄家怎么突然逼你离婚?”许武德坐在八仙桌旁,沉声问。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化验单,推到许武德面前。
“早晨我刚出门,娄家司机就把我弄到了协和医院。”
“娄振华逼着我做检查。”
许大茂指着化验单,声音发颤:“大夫说……大夫说我精子存活率低……是个绝户。”
“啪!”
许武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直跳。
他一把抓起化验单,凑到眼前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许母在旁边听见了,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扶着门框直拍大腿:“我的老天爷啊!咱们老许家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断了香火啊!”
“闭嘴!”许武德厉声喝断老伴的哭嚎。
他拿着单子的手直哆嗦。
“协和医院查的?没弄错?”
“娄振华亲自找的主任医师,错不了。”许大茂抽噎着,“爸,娄家不仅逼我离了婚,还派人去四合院把东西全搬空了,当着全院街坊的面,说我是个绝户!”
许武德一屁股跌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绝户。
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就是戳脊梁骨的骂名。
“娄振华够狠!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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