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带着马华和刘岚转身回食堂。
许大茂站在寒风中,闻着旱厕飘出的恶臭,一脚踹在铁桶上。
桶翻了,脏水溅了他一裤腿。
下午五点半,轧钢厂下班。
许大茂在旱厕里熬了一下午,整个人都腌入味了。
他夹着包,推着自行车,贴着墙根溜出厂门。
路过的工人捂着鼻子躲着他走。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
刚进前院,阎埠贵正守着大门算计。
闻见刺鼻的臭味,阎埠贵捏住鼻子站起来。
“哎哟喂!许大茂,你这是掉粪坑里了?怎么这么大味儿啊!”
前院几个大妈纷纷捂着鼻子散开。
许大茂低着头,推着车闷头往后院冲。
路过中院,正赶上何雨柱家开门。
于莉端着洗菜水出来,泼在水池里,看见许大茂那副惨样,翻了个白眼。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端着饭碗,大声喊了一句。
“媳妇,今儿晚上这红烧肉地道!比某些人扫的厕所香多了!”
许大茂脚下一个踉跄,连人带车撞在月亮门上。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逃回后院,一脚踹开自家房门,反锁。
屋里冷锅冷灶,连口热水都没有。
许大茂瘫坐在冰冷的炕上,抓着头发。
绝户被曝光,老婆跑了,家被搬空,全厂通报扫厕所。
这一切,全是拜何雨柱所赐!
“傻柱……”
许大茂双眼通红,在空荡荡的屋里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