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的这个时间。”
何雨柱干脆利落,转身出门,没给对方多套近乎的机会。
管事看着他的背影,冲手下摆摆手。
“赶紧装车运走!这位爷惹不起,都把嘴闭严实了!”
何雨柱七拐八绕,确认身后干净,这才回了南锣鼓巷四合院。
何雨柱翻墙落地,脚下没出一点动静。他顺着墙根摸回中院正房,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炉子里的煤球还透着红光,屋里一点都不冷。
他脱了沾着寒气的旧棉袄挂在门后,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于莉睡得正香,身子暖和得像个小火炉,感觉到动静,顺势贴过来,嘴里嘟囔了两句。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闭上眼踏踏实实睡了过去。
天刚亮,四合院里还透着股清冷的寒气。
何雨柱翻了个身,旁边被窝已经空了。
他披上衣服推开房门,一股热腾腾的饭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厨房里,于莉系着碎花围裙,正把刚出锅的饭菜往八仙桌上端。
两个白白胖胖的富强粉馒头,两碗熬得金黄浓稠的小米粥,一盘撒着葱花的炒鸡蛋,外加一碟切得极细、滴了香油的芥菜疙瘩。
“醒啦?”于莉听见动静,转头拿毛巾擦了擦手,“水给你打好了,赶紧洗脸吃饭。”
何雨柱洗了把脸,拉开凳子坐下,抓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大口。松软香甜,满口麦香。
于莉坐在对面,看着他大口吃饭,小声埋怨起来:“大清早的就吃白面和鸡蛋,这日子不过啦?明天我熬点棒子面就行,细粮得省着点吃。”
“我媳妇才进门几天,能让你跟着我嚼棒子面?”何雨柱夹了一大筷子炒鸡蛋,直接塞进于莉碗里,“敞开吃,你爷们供得起。”
于莉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低头喝粥,心里却甜丝丝的。她以前在娘家,几个月都见不着一点荤腥,现在这日子,简直像掉进了福窝里。
吃过饭,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出门,于莉跟在后面,仔细把他的中山装领子拽平整。
“路上慢点骑。”
“得嘞。”